前言
中国文艺是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宏伟梦想中,获得不竭的精神动力、思想支撑和艺术资源。展现新时代的壮阔气象,描绘新时代的壮美画卷,书写新时代的恢宏史诗,是当代中国文艺的神圣使命。
在历史的长河中,文化与艺术是民族精神的火炬,照亮着人类前行的道路。“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文化兴国运兴,文化强民族强。”这不仅是对文化地位的肯定,更是对艺术使命的召唤。艺术,作为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它源自人民,更应回归人民,为人民抒情,为人民抒怀。
“艺术可以放飞想象的翅膀,但一定要脚踏坚实的大地。”这要求我们,在创作中,要扎根生活,深入人民,从人民的喜怒哀乐中汲取灵感,用艺术的语言讲述人民的故事,展现人民的风采。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也是艺术的源泉。艺术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人动心,只有扎根脚下这片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文艺才能接住地气、增加底气、灌注生气,在世界文化激荡中站稳脚跟。
“为人民而艺术”,意味着艺术创作要以人民为中心,把满足人民精神文化需求作为出发点和落脚点。这不仅是对艺术家的期许,也是对艺术作品的评判标准。艺术作品应当是人民情感的共鸣器,是人民生活的写照,是人民精神的食粮。只有这样,艺术才能在人民心中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成为推动社会进步的强大力量。
在新时代的征程中,让艺术的种子在人民的沃土中生根发芽,用艺术的光芒照亮人民的心灵,让“为人民而艺术”成为我们共同的追求和行动指南,共同书写属于新时代的华彩篇章。
许振,1962年10月生于中国安徽,1986年毕业于阜阳师范大学美术系,1994年毕业于北京画院高研班,后就职于“北京当代书画研究会”《中国书画》杂志社。现为华北科技学院名誉教授、独立艺术家。2010年开始“水韵青花”的创作,旨在探索中国画的当代呈献。
主要艺术活动:
1994年在中国美术馆举办“许振绘画艺术展”;
2009年被评为《世界人文画报》封面人物;
2011年赴巴黎参加中法文化交流年美术交流活动;
2011年受邀中央电视台参与九集黄帝之山专题片的拍摄同时出任艺术顾问;
2014年7月水韵青花-许振中国画山水作品学术研讨会在北京举行;
2016年获“中韩文化交流大使”称号;
2019年水韵青花作品获土耳其站“金玉兰奖”;
2023年2月《止语---当代艺术家许振作品展》在北京韩建美术馆开幕;
2023年7月参加《意象之光——中欧艺术对话之新意象巡回展》(比利时、荷兰、法国、德国)。
灵羽如何展开?
——许振作品散论
文/王非
许振作品冠以“水韵青花”,自然与传统青花瓷有关。瓷器的青釉经过窑变自成天色,与变幻的水韵有同工异曲之妙,皆是自然造化,非人力所为。天趣在水墨和窑变中起着主导性的作用,它将天界的神力融入世俗的方寸之间,以此矫正人智的偏误。许振深谙此理及绘事玄机,他将青釉的窑变转化为纸上的“水韵青花”,以色代墨,化器为楮;此绘制手法改变了玄色两极对应关系的哲学思辨,进而转向大传统下以“苍天”为主体的玉文化生成观,这是对水墨概念当下理解的质性变化与精神超越。水墨的通透性和色泽与古老的玉石崇拜有必然的联系,可以说自文字产生以来,中国文化皆是玉文化或玉质文化的演承,晓知水墨玉质的文化属性,对我们今天的创作有很大的帮助。“山水”作为人间再造图像,是以人为基点向“六虚”发射的能量构造,在提供视觉愉悦的同时,其图式的幻觉性直指天庭,是天地感召的符图;其烟云的变幻、缭绕源于道炁“协于上下,以承天休”的灵媒性。水墨的玉质性从一开始就注入了礼天、象天的禀赋,水墨只有到达玉质的程度,才能出神,才具备深层的审美要求,即以玉质的体感实现“天人合一”的幻觉。水墨一种幻觉,是文人达至幻觉的符图。“水韵青花”亦是一种幻觉,一种天际浑沦的幻觉,许振目及烟壑,心度云山,以青色喻天,以烟云写天,一切恍兮惚兮、缥缈无定,在追寻玉质的过程中,许振仿效巨然、董其昌、龚贤等历代画家如肤如脂、洁净华滋的笔墨成就,以期对纷杂的万象进行抽离,以“水韵”薄化这个世界,使之超越沉重的大地性实现轻盈的精神升腾,在许振的青色下,所有坚韧的、柔软的俗物皆具有天空的品质!
扇面03 30X60cm 纸本水墨
水韵青花01号 35X138cm 纸本水墨
水韵青花02号 35X138cm 纸本水墨
1、以色代墨的画法在传统花鸟画中应用的比较普遍,苏轼朱砂画竹的公案是最早的例证。山水画除了青绿和水墨(包括浅降)两种样式外尚未出现系统的、独立的色韵画法,许振应该是这个领域的首创者,他试图在青色和水墨之间建构一种联系和视觉范式。以青色取代玄色,表面上违背了约定成俗的水墨文化属性,颠倒了感知表象与一般性的秩序,但实质上,许振以经验、知觉为前提洞察和体悟个体生命与宇宙的现代关系,并借助独创的水法给予恰当的技术支持。
水韵青花03号 35X138cm 纸本水墨
水韵青花04号 35X138cm 纸本水墨
2、水法,古已有之。无论是写意、泼墨或画水的方法,水在绘画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水与墨与色须臾不可分离,无水亦无墨、无韵、无意、无境。从材料上讲,水只是墨-色的调合剂,但在实践上水既含于墨-色之内,又盈于在墨-色之外,既是合作者又是独行者,其渗透性和生发性超出墨-色的意料,是意料中的意外,又因意外而惊艳,水的惊艳在其无形的属性下是无法触及的,只有参与到墨-色的互为当中方可显现。由此推演,墨-色既是自身又是水色,水-墨-色三者不二也!此乃“水法”,南宋画家马远《水图》并非水法,而是画水之法。
水韵青花05号 35X138cm 纸本水墨
水韵青花06号 35X138cm 纸本水墨
3、“水韵”利用水的渗透力和无常性激发作品的例外状态。例外状态是对既定规则和习惯悬置下的姿态显现,是超验的艺术发生之所。为保证灵性的发生性,使作品更加盎然、一团生机,许振对水质有着严格的要求,创作时使用专门的纯净水,以防范水滓的侵扰。如此缜密机微的准备工作,精诚天通!
4、乍看许振的画有墨无笔,属于传统“没骨”的脉络,而许振对此有着不同的看法。笔墨本是一体,皆属于“笔”的范畴,只是笔所呈现的形态不同;所谓的横墨短笔称之为墨或皴,是针对长线条而言的,但在用笔方式上与长线无异,其浓淡、粗细、虚实的变化与线条构成一阴一阳、一实一虚的关系,是线的多种演变形态,可统称为“用笔”。真正的“用墨”以泼洒为主或斗笔肆意。纵观历史,从唐代项容的“没骨”、王洽的“泼墨”到北宋米芾“米点皴”只是消解了线性美学在作品的主导地位,强调墨的变化和玄奥的意趣,以及更好地表达“变动不居”的易变世界,许振的“用墨”方式是独特的、隐遁的,以墨代线,笔迹被隐没在墨的气象中,笔与笔之间相互交织、相互消融,将传统特别是宋以前的笔墨分离的法则转变成笔墨一体的混沌效应,既不强调线也不过度虚张墨气,而是领略线墨间的隐晦与别致。元人的贡献就在于线墨的兼容浑一,改观了过去先勾后皴的笔墨二元法则。许振在此基础上向前推进了一步,使“没骨”更加纯粹,并向着现代性方向延伸。
5、许振作为安徽人,无疑与黄山与笔墨中的黄山保有某种情愫的关联。他曾多次寄居黄山,寻迹现实与历史的交集点,从中体悟历代文人关于黄山的精神幻像:云海与雪霁,烟壑与灵羽;恢恢荡荡,浑成自然!历史上“黄山画派”诸多画家皆以山石为依托表现丘壑的烟云气质,在实与虚、真与幻的造景中实现个人精神的寄寓和生命超越。而许振却不着一笔凡物,烟云作为主体直接给予。他的画无形可依,形在意中,意似便已;此“意似”以虚写虚、以云写气,云石如一,烟云图也!黄山作为仙道精神的圣域,所有人都会迷离在其中,“何年白日骑鸾鹤,踏碎天都峰上云”!黄山是仙,何尝不是药,既是丹药又是毒药,无数心智高拔者,遇瑞逢祥,摇摇欲仙!许振应该是“食丹者”,否则,其画的灵羽如何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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